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倒不觉得这事是坏事,她和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一直分居着的。那些家有妾室的正妻们,也都是独自住在上房,等着相公某日想起来宿一回。
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,七鸽用眼角的余光,看到血色的蜡油正一点一点将那个特殊天使覆盖包裹。
综上所述,所有的努力与坚持,终将在某个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