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从吕依那里出来,陈染抱着箱子刚到楼下,就被立在那等她的林询吓了一跳。
武装飞艇就在棉絮似地雷霆云层上平行飞行,不再爬升,只是飞行中依然有些摇摇晃晃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