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丽的装饰,精美的食品,填补不了精神的空虚;一个真正的革命者,首先追求的是思想上的充实和丰富。这一点,是任何珍贵的东西都不能代替的。
英娘趴在墙根,莞莞踩着她的背,才把腰带塞进窗栅里绕过去,打了个结,又把头伸进去,说:“我好啦。”
如果构成【我】的,【我】身上的零件,全部被替换了一遍,那【我】还是【我】吗?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