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这位名叫乔言的嘉宾接过名片,视线眯起,然后将上面的字一个一个读了出来:“北城财经电视台记者,陈、染、”
衣衫褴褛胡子焦黑的阿盖德抬起了头,他原本精致漂亮的眼镜所有的镜片都碎掉了,不得不把眼镜摘了下来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