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我哪有这么傻,我路上戴着斗笠呢。”温蕙说,“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,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,一直在屋里躺着。大哥追上了我,后面一路都坐车,生生捂得白了。”
当时,你们两个种族,都在为了证明,自己才能代表精灵族未来的正确发展方向而倾尽全力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