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小郡主抽得兴起,—鞭子甩下去,再次扬起蓄力,正准备再抽下,斜刺里忽然伸出—柄折扇,架住了那鞭子。
七鸽脸部两旁的线条变得锋利,耳朵也感觉变短了些,看着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人类骑士,不再像一个半精灵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