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绿茵进去就握住了她的手,告诫她:“娘,这个事再不提了。舅爷要做什么,都是温家的事,咱是陆家的人。”
望着眼前不断闪烁的彩色光团,浑身残破不堪,灰头土脸的七鸽热泪盈眶,喃喃自语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