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绿茵点点头,道:“你收拾一下东西,去双花水榭吧。少夫人说,以后你在那边服侍公子。”
“好吧,其实原则上我不该帮你,因为这有可能导致我受到主人的惩罚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