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们这些已经不算是男人的人,不配银盔亮甲,只能依附在贵人身后,去做那些见不得光、不能让贵人沾手的事。
这时候不应该有楞头青跳出来反驳,然后让我装逼打脸,最后变得心悦诚服服从指挥吗?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