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一年不见,璠璠已经完全把他这个爹给忘记了,根本不知道他是谁。他花了许多时间逗她,才让她重新管他叫“爹爹”。
他眼看着泥沼元素用一个骰子慢慢扔,都快走到终点了,模拟英魂里的自己还沉迷在纺命蛛女的格子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