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我没有收到,的确已经出门了,我走的时候她都还没回来。”温蕙道,“后来海盗劫掠了一通,家里乱七八糟的,房子都烧了好几间,我娘也没了,想来哥哥们根本不知道,也没人跟我说。”
艰苦的攀登和刺骨的寒意妖精们都可以靠意志力撑过去,最让妖精们难受的是接连出现的战损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