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从细雪天温家廊下眼睛含笑的执梅少年,到余杭水榭里挑着婢女下巴与她对视的凉薄郎君,温蕙人生最美好的年华,都付在了“爱陆嘉言”这件事上。
“狮鹫头套啊。我找蜜雪冰糖拿的,她淘汰准备不要了,我看着可以,就找她拿了过来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