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唉。本来妇人们在更年之期性子就容易左。”陆延道,“原本少夫人在时,最能哄我们夫人开心的。少夫人突然没了,我们夫人一下子受不了,脾气更左了。唉,我们老爷看中个人,想提了做妾,夫人便……唉。舅爷,舅爷,这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了,别往外说了。”
顺利地接近了牛头怪,朝花在心里呼了一口气,她抬起头,刚好对上七鸽鼓励的眼神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