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的眼瞳太幽黑吓人,他说话时候,还向前上了一步。赵烺甚至被吓到了一瞬。
明明他掌握着自己的最核心的秘密,甚至隐约暗示出了自己父亲的藏身之地,但他却一句话没有明说,也没有以此相要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