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廉抬眼,看到人面生,虽然看上去还没三十的样子,却压迫感强的他抬不起头似的,只能配合着应了声:“是,是啊,你有事——”
在【暴雨海风雕】的尸体上,一颗充满斑纹的巨蛋、一个闪闪发光的令牌,和一个留着血泪的头颅正在缓缓降落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