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原曾经说过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七鸽看着荣光城在视野中不断缩小,随着视野扩大,七鸽看到了斯密特家的城堡和自己的领地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