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但又觉得此刻的周庭安莫名的不一样,不一样到会莫名的让人心底塌陷一块。
就连舞台大厅中的龙骨灯光,都无法穿透进来,就好像整个包厢都被一个吞噬光芒的结界罩住了一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