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拨开了他的手,跺脚:“我哥他们是不是灌你酒了?真是的!我让银线去说他们!银线!银——”边喊,她边向外去。
在大音乐殿堂的入口处,有一道无形的屏障,七鸽和斯密特身上的身份牌一闪,便畅通无阻地进入其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