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“是。”陈染应着,然后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方锦盒子,走过去放到人面前的桌上,说:“这是一份小心意,希望您喜欢。”
一个大的人脸雕像刻在溶洞的墙壁上,在人脸雕像旁边,稀稀落落的长着几棵小树,小树的树根深深地扎进溶洞的石壁里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