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杨氏看着这小姑子长大,小时候像个肉团子,如今也亭亭玉立,再过两年就要嫁出去了。又不像她,家就在另一处百户所,骑马当天能来回。温蕙以后嫁了,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一回呢。这么一想,心里就软软的,推着她哄:“小样儿,若你那婆母唤你,你还能不见?”
尽管有很大一部分妖精没有从可若可这得到过任何一粒粮食,但这也不妨碍他们对可若可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妖精肃然起劲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