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文翰笑着捞起自己的外套起身穿上,穿好,说:“得令。”
然后,从你的身体内部将你冻结,再一点一点的向外扩张,直到彻底将你封死在这冰蓝色的噩梦里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