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白皙的左耳垂上坠着不太显眼的耳钉,不是之前掉在他那里的那个,但也不像新买的款式,多半是以前喜欢买来戴,如今虽然款式有点老了,但也一直留着。
不应该啊,对面这个恶鬼英雄很可能是一座地域主城的实权城主。怎么可能这么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