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心底又隐隐难受,却是一种与“妒”并不相同的难受。只太难说得清,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?
但因为泰塔利亚国家的成立,生活水平的提高,这种姿势被蜥蜴人族群渐渐的认为是不礼貌且放荡的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