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却是依旧被压在那,挪不开,她被强迫控着一团火似的,刺激着感官,从掌心到几乎整个胳膊都开始麻掉了,耳边是他的轻哄:“没人会过来,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。”
想象着斯尔维亚会不会忽然出现,蹦跳到摊位前,用力拍下几个银币,像前世一样豪气地说: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