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我看看。”陈染闻言凑过去,结果却是一眼便认出了照片里边的模糊侧影是谁。
我现在,还只是银精灵一族的灾祸巫祝,不是整个精灵族的灾祸巫祝,没有接受你们行礼的资格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