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,清隽少年的嘴角好像忽地勾了勾,待再看,那一抹弧度又不存在。他正正经经地,一派光风霁月地走过来:“温姑娘。”
但他现在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紧紧捂着面罩,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船长室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