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翌日温蕙醒来,照样还是自己摸起来,打个哈欠伸伸懒腰,先扎马步,再练了一套小擒拿手。
我本来想的是,只要我能找回母亲,到时候奥格塔维亚还得将亚沙之泪乖乖还给我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