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到底还有理智,知道磋磨自己婆婆的这个人,是丈夫的祖母,公爹的亲娘,说不得。
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,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,朝着七鸽所在的包厢走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