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陆卿说的都对。”皇帝轻叩着那奏章,“只你可知道,比起那些愿意的,更多的是不愿意的。你可知道这将触动多少人的利益,有多大的反对声音。”
此时,布拉卡达大议会日常会议即将召开,四大派系的人坐在一起,其乐融融,气氛难得和谐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