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来人只负责给她放了行,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问也不管。只说让找到人,办完事了就赶紧走。
短短一瞬间,大议会里虽然寂静一片,但是各种法术传音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