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“什么东西?让你想到了我。”钟修远拆开包装的袋子,接着拿出来了那方端砚,还有那串蜜蜡琥珀。
他匍匐下来,亲吻了一下小熊帽的脚掌,才压低上半身,慢悠悠地往后退,极其恭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