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视线虚虚的罩在陈染身上,看她结束通话将手机收起来后,松散的说了句:“原本就准备给陈小姐联系我们约好的事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,刚刚是怎么了?”
“这种事看得不是数量,而是质量。你把它给一次骑到位了,骑舒服了,它就认定你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