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茫然了片刻,听见屋子里面传来“生了”“生了”的喊声,忽地清醒过来,扑到窗户上拍了几下,喊:“蕙娘!蕙娘!蕙娘怎么样?”
我之前一直没有想通这个问题,直到我请教克雷德尔祖师爷后,我才恍然间意识到,这是因为兵种出生率不同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