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景顺帝薄情冷酷,自他封去北疆后,再没许他进京过。“回京城“也是他心底一个执念。
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这个秩序的火焰熄灭、吞噬,将这片土地变成混沌的前哨,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