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她跟夫君是少年结发,这许多年,一定是盼着夫君金榜题名的那一日吧。夫君果真金榜题名的时候,她却香消玉殒了,怎地这样命薄呢?”
但真实的历史回响中,若姆不光是两位半人马之神信徒,还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手工艺者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