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黑漆落地的柜子不止一个,是一排。温蕙拉开一扇门,里面全是未穿过的崭新靴子。
塔南闷哼一声,单手伸出,剧烈地闪过过后,他硬生生退了三步,扔掉了手上的箭矢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