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挺麻烦,我们到京城的时候,大人的座师、房师都落马了。户部、吏部、兵部都在大换血。有人刚上任还春风得意,第二天也被枷走了。眼花缭乱。”
“飞马不用管,虽然是飞行兵种,但是飞马在四级兵种中血特别少,飞得还特别快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