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小衍那心思都写在脸上了,你父亲又一直很喜欢他。他一直都想——”
塞尔伦伸出手,手背,对着手背,如同熔岩一样通红的手指插入空气中,用力一拉!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