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“我和四哥虽曾有过婚约,也算青梅竹马。可四哥也知道,我那时候小,其实什么都不懂的。我与四哥,并未真正有过男女之情。”温蕙道,“陆嘉言与我少年结发,婚姻七载。若让我即时便忘了他,四哥既不会提,我也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神灵在上,我这一生安安分分,从未犯过错误,请保佑我那被误抓的丈夫能平安归来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