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他爱抽的烟是极细的那种,细细的一支,不细看都只想看不见,最显眼的是燃着的那点橘红火头。
酒馆老板就像个灌满墨水的墨瓶子,满肚子的牢骚都倒进了切格身上,让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切格更加难受了。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