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这是她作画的画室,笔墨纸张齐备。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,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,管不了那墨匀没匀,柔不柔,有无光泽,笔尖快速地舔舔墨,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:
“简单来说,蕾姆应该没有自己的意识才对,除非有人能将她的规则从亚沙世界分离出来,才能让她苏醒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