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诶!Mr.He,”Sinty拍了下何邺的肩,然后抬手指了指刚刚的她那位请咖啡的朋友,“我那朋友,跟你一样,之前混迹在联合国的记者团里,如今转行了国券投行,这次跟着她上边领导当跑腿的机会进来的,今年终于得偿所愿,发了一笔小财。怎么样,漂亮么?人单身呢。”
斯尔维亚嘟嘟嘟一口气把精力药剂喝了个干净,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嗦了一下瓶口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