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能松了怀里的香软,腾手接电话,柴齐来的,对面说了句什么,周庭安视线微沉的道:“我看着时间呢,不用你一直提醒。”
听到七哥的动静,矿工小屋的破旧木门打开,一个慈眉善目,身形佝偻的老矿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