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蕙瞥了一眼,放到桌案上的,正是她那柄匕首。她没说话,继续磨她的枪。
虽然邪眼们的叛乱几乎没有产什么风波就被镇压下去,但也让我骤然惊觉,我出现了巨大的失职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