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沈承言的确喝了不少的酒,走出大门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不稳的。
“这是!!”七鸽瞳孔一缩。“这不可能是巧合,一定是母神或者混沌有一方在提醒我,绝对不能触碰海水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