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  “他们都交往几年了,”说句不好听的,哪里还差这一会儿的,陈温茂揽着拍了拍她的肩,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暂且这样吧,年轻人么,说不准之后怎么发展呢。”
也是,前世七鸽玩了五年游戏,听都没有听说过阿诺萨奇的名字,要么是他死了,要么就是他太能藏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