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染捏着采访备稿,隔着门缝,看里边立在窗边接电话的周庭安几番犹豫。
“做是他们做的,能做不能说?圣女大人是圣女大人,底下人怎么做,她哪里能那么清楚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