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谁呀?”按理说, 周庭安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敢无事乱敲门才对。
而他们一旦行动起来,去向上层索取他们应得的一切,那就不是安抚可以解决的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