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当初怎么那么手贱呢,现在想想,看到别人顶着七鸽好强七鸽真棒的id简直不亚于公开处刑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