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这哥哥虽然平日里看着极其沉稳,可他心里压着好多东西,那些东西随便哪样爆发一下,都不知道他会干出些什么来。
面对一个个臭不要脸涌过来的工匠,一直站在哈德渥旁边,从未动摇的两个人类不干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